9/13開始在北美館展出
土耳其藝術家布拉克.德里爾有製作以溪洲部落為主題作品
2008台北雙年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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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視我們的島
470 太巴塱豐年祭的祖靈追尋
2008-09-13 10:00 ~ 11:00電視台重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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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錫瑋視察部落 族人批作秀
更新時間:2008-07-28 22:01:27
記者∕作者:陳威任 【記者陳威任採訪報導】鳳凰颱風來勢洶洶,台北縣長周錫瑋視察新店市溪洲部落以及鶯歌鎮三鶯部落,了解當地 原住民疏散情形。周錫瑋對媒體表示,溪洲部落已有14戶同意遷離、縣府並沒有強制住戶遷離。但是溪洲部落後援會表示,這些住戶都未同意遷離,希望縣府不要 利用風災對外散佈不實的消息。
台北縣原民局主秘楊正斌表示,消防局以及新店警分局調查分析,新店溪洲部落43戶中,位於危險低窪地區的戶數有20戶,其中,有14戶已經被疏散到親友家以及新店市頂城里活動中心。
溪洲部落後援會則發表聲明指出,台北縣府以及縣長周錫瑋前往部落勸導原住民在颱風期間暫時撤離家園,「真面目是沒淹水、假勸離、真迫遷」。並強調,台北縣政府不可以假撤離之名、行拆屋之實。
溪洲部落代表指出,部落30年來歷經多次颱風,唯一淹水的3次並非因為颱風,而是部落後方的違法砂石場排水溝堵塞,使水倒灌至溪洲部落,因此證明,溪洲部落並非縣府所說的危險區域。
溪洲部落也再度重申守護家園的決心,並表示如果雨勢過大造成淹水,也將會全力護送族人到安全處所;但這僅是短暫的撤離,只要政府一動手拆屋,居民為了生命權與居住權將立即重返家園。
另外,周錫瑋昨天深夜也巡視了三鶯部落原住民違建戶,由於當地住戶在縣政府年初拆除後,自行搭建的木板建築物比較薄弱,部分民眾已經先行自動離開。
三鶯族人潘金花則表示,縣府只是在作秀,拆除了三鶯部落後就不聞不問,只會在颱風天帶著媒體視察。她也表示,三鶯部落並沒有淹水情況,族人會繼續守護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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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縣府小劇場之「不准去捕魚」
文╱李靜怡
北縣府長官周錫瑋趁著風災熱鬧又在電視媒體上大打混淆戰,掛心的不是倒採砂石場使水流倒灌,體型胖碩手腳俐落的快閃俠直奔溪洲部落,強迫居民在河砂 滾滾颱風天「簽收」來自縣府要求的「不去河邊捕魚」小帖,再與SNG車全台放送周錫瑋到府送愛心之旅,戲碼一為︰將十四戶簽下不捕魚單據的居民極有創意的 理解為「同意遷離」,戲碼二為︰狂拍居民在政府強拆後再次搭建的單薄木板門,大喊︰「請問有人在家嗎?」然後縣府一群人護送在家睡得好好的老伯至活動中 心。一邊是看膩北縣府總是隨著風雨上演的「假勸離,真拆屋」,老神在在說著︰「我們住河邊三十年了,有危險當然知道,不用縣府來說」,另一邊則是借風借雨 就是要拆,還派警力堵在居民門口強迫簽單的縣府機動劇場,而不知真傻還假傻的電視記者則是緊挨著周督軍,協力放送縣府風雨無阻,熱情滿點的自拍秀。
周錫瑋大軍過後 溪洲部落健在
徐沛然
苦勞網特約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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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9日下午,鳳凰颱風過後,天空飄著一陣陣的細雨,兩天前台北縣長周錫瑋曾率領大隊人馬進入溪洲部落,以擔心居民安全之名,要求居民撤離。如今的部落,看起來一片寧靜安詳,彷彿當天的混亂場面從來沒有發生過。
溪 洲部落周邊略顯凌亂,原本高掛於大門口,「溪洲部落」的招牌,也被風雨打落在地上。「沒關係,反正原本就打算八、九月份再做一個新的。」溪洲部落自救會幹 部胡清明,以一派輕鬆樂觀的語調說道。問起這次颱風的狀況,胡清明表示,根本沒有淹水的跡象,但是為了配合縣政府的動作,才讓住處比較低窪的6戶居民,象 徵性地暫時到里民活動中心過夜。
回想到兩天前的情景,頭目娘章金妹激動地表示,溪洲部落在這邊生活了2、30年,年年都有颱風,也沒見過 什麼淹水災情,為何需要大張旗鼓地動員上百名員警來勸導居民撤離?章金妹認為,如果真關心居民生活,就不會只有颱風天才來作秀一下。而這幾十年來,縣政府 對溪洲部落不聞不問,部落也自立更生,沒有拿過縣政府的資源。如今卻為了要蓋公園,才突然關心起溪洲部落,章金妹質疑。
在部落裡漫步,遇 到一位來自土耳其的藝術家Burak Delier。Burak受台北市立藝術館邀請來台創作,而對長期關注人權議題的他來說,早在土耳其就開始注意溪洲部落的處境。Burak表示,藝術不是 美麗的事物,而應該是人們勞動過程的結果。在土耳其同樣有一群弱勢的人們,為有錢人蓋房子,但自己住的居所卻遭到拆除。在Burak的的計畫中,他打算繪 製一幅巨型的布幕,上面以顏料和螢光漆寫著「We will win」幾個大字,面對溪洲部落對岸的豪華「美河市」預定地架設,以彰顯部落居民不輕易屈服的生命力與抵抗。
自 從溪洲、三鶯等部落的爭議,引發社會各界關注都市原住民議題的同時,許多年輕學子、或像Burak這樣的人們,懷抱著理念,來到了溪洲。章金妹表示,原住 民只會做工養家活口,對於政策、法律等等,實在所知有限。她感慨地說,若非這些熱心的朋友幫忙,又辦活動又發新聞稿,可能溪洲部落早就已經在多次危機中, 被縣府怪手給推倒,消失成為一塊塊的河濱公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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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07 苦勞報導
溪州部落豐年祭 回歸傳統重新出發

1984年,來自花蓮縣苓雅部落的阿美族人在幾乎沒有任何人力物力輔助的情況下,自發性地在位於溪州部落後面的砂石廠空地上,舉辦了他們睽違已久的 豐年祭。參與者只有稀稀落落的20人不到,然而對族人而言卻是意義深遠。因為,這是他們自離鄉背井以來,首次在陌生的都市裡找到了傳統的依歸。出於這份承 襲祖先文化的信念,儘管外在條件惡劣,他們還是咬緊牙關,堅持一年接著一年地辦下去。
9月6日,在台北縣新店市安康區,那位於碧潭橋邊的溪州路上,阿美族人嘹亮的歌聲再度響起。一年一度的「原住民豐年歌舞祭暨文化傳承活動」正如火如 荼地進行,以「2008想念故鄉─Lingacay(苓雅部落)」為題,重現傳統祭儀,感謝祖先、眾神在過去這一年來的護佑和賜福。
零時零分,隨著火舌的猛烈竄起,紅紅火光映照著每個圍著火堆跳舞的部落青年。熱情洋溢的青年歌舞祭,正式揭開了祭典的序幕。歌舞祭持續了約30分 鐘,後青年們便在手持竹杖的部落長老的帶領下,挨家挨戶地拜訪。而受訪的主人家則必須按照習俗,回以每一位前來者一杯酒或茶。有趣的是,若是對方所提供的 酒無法招待所有的人,青年們還會跳起舞來──跺著腳、擺動頭部和雙手的模樣,彷彿在告訴主人家「不給酒就不走」,煞是有趣。
據豐年祭籌辦人之一的該映表示,逐戶「報信息」的活動,是往年所未見的。今年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安排,主要是為了配合「想念故鄉─Lingacay」 的主題,想把回歸傳統的心情呈現在系列活動與祭儀的規劃上。不僅如此,為了能更完整地保留阿美族的傳統精髓,早在豐年祭之前,溪洲青年便在原鄉頭目及長老 們的支持下,回到位於花蓮縣玉里鎮的苓雅部落重新進行田野採集。
「報信息」活動結束後,部落青年陸續回到被熊熊柴火所照亮的祭場。頭目和青年會長進行簡單的訓話,接著便緊鑼密鼓地投入排練白天祭儀將表演的「勇士 舞」。雖然只是練習,但是四周圍觀的眾人還是不由自主被那高潮之際,快速旋轉的舞步所帶動,歡呼喝采起來。頭目此時則拿著酒杯,一一請在場的人士喝酒。原 定通宵的活動,到凌晨2時左右便告一段落。族人紛紛準備回家休息,好待能養足精神迎接早晨一連串的祭典活動。
數小時後,暗夜退去,直灑而下的陽光宣告著白天豐年歌舞祭的開始。除了部落的人外,在撘建的布棚內也坐滿了關心原住民文化的朋友,不少議員也前來觀 禮。同樣面對拆遷危機的三鶯部落更遠從三峽鎮趕來參與其盛,場面好不熱鬧。現場也有攤子擺賣原住民傳統食物、衣著飾品等助興。然而,今天眾人注目的焦點還 是聚集在10時30分的迎靈祈福儀式。重頭戲開始前,先是由部落青年會帶來他們之前不斷彩排練習的勇士舞。
青年們在艷陽下手搭著手圍成一個圈,賣力地舞者。腳踝上的鈴鐺隨著整齊的步伐,在吟唱的歌謠裡有節奏地打著拍子。在這些大汗淋漓的青年中,除溪州部 落青年會,有不少更是從原鄉到都市念書的學生,因為住在這一帶,所以也被拉進來共襄盛舉。爾後,部落的長老們便在勇士舞的召喚下,於青年會圍起的圈子裡就 坐。此時部落青年停下舞步,身著傳統阿美族服飾的婦女將祭品拿出,交予頭目。這六樣祭品包含米酒、小米酒、糯米酒、小米、南瓜和芋頭,代表部落整年下來的 豐收成果。
接著,頭目便打開酒甕,感激上蒼在過去一年裡對部落族人的庇祐。鞭炮聲驟然響起,頭目將含入嘴裡的酒噴出,象徵每一個人都能在祖靈的祝福下平安、健 康。由於部落習俗規定迎靈儀式只能由男性進行(女性負責送靈),所以在迎靈祈福結束後,部落的婦女才陸續加入跳舞的陣容。此時不分男女老幼,大夥兒圍成了 兩個圈,男在外女在內。眾人傳著飲用竹筒盛起的米酒,在歌舞中表達了對祖靈及原鄉的崇敬之情。
溪州部落的頭目娘吾賽‧撒巫瑪在受訪時指出,隨者時代的演變,傳統嚴肅、禁止外賓參與的豐年祭,也轉而以歡慶節日的活動型態呈現。兩個月的籌備期, 由於部落的族人各有工作,要召集大家確實面臨很大的困難。然而,不願傳統文化就此斷根,在眾人的努力不竭下,總算才有了眼前這一場豐年祭。吾賽‧撒巫瑪感 慨道:「最辛苦的工作是什麼?就是文化的工作……去傳承的人,就是奉獻與犧牲。」
她補充,面對文化斷層的問題,部落長老們從來就煞費苦心地,以各種方式來拉近移居北部的新一代部落青年和原鄉的距離,盼能令他們重拾對文化的認同。 從現場部落小女孩穿著母親略嫌寬鬆的傳統服飾,在舞祭場蹦蹦跳跳的模樣看來,更是可以想見那份來自母親傳承的心意、來自母體文化的薰陶,在族人堅持的守護 下,從小便開始一點一滴地進行灌溉。
這一場豐年祭對80多戶的阿美族人而言,除了傳承文化以外,還包含了另一層特殊的意義。去年,部落收到了縣府原民局捎來的部落拆遷說帖。當時,據吾 賽‧撒巫瑪表示,他們還以為富源的年祭將是最後一個豐年祭了。沒想到今年還能順利舉行,因此心情顯得特別地感恩。吾賽‧撒巫瑪透露,原計畫在豐年祭上,呈 現一齣有關拆遷議題的短劇表演。唯最後出於不想讓部落的問題影響了整個安康區豐年祭的籌辦過程,所以還是打消了念頭,而選擇在現場簡單地發放小冊子,讓前 來的人也能對溪州部落所遭逢的困境有所關注。
希望從人民角度思考花東發展
原民青年:答案不是高速公路
8 月23日下午,台灣社會系列論壇以「我們想要的返鄉路」為題,請來花蓮後生會、台北縣溪洲部落和花蓮馬太鞍青耕隊等團體與談,從日前剛結束的2008花蓮 發展與實踐培力營活動、溪州部落拆遷、馬太鞍部落世代耕作地成為政府財團BOT開發案等事件,希望跳脫「興建蘇花高(蘇花替)」的議題來看花蓮的現況與未 來發展。
第一位與談人花蓮後生會成員林軒毓,針對花蓮發展與實踐培力營活動表示,他們有感於花蓮的未來絕對不是一條高速公路就能解決,有更多層面的議題需要被討論,因此舉辦營隊,希望更多人能聆聽基層的聲音,了解花蓮在地現況,共同思考,想出可能的解決之道。
花蓮後生會成員在營隊前,深入田野訪查花蓮的醫療、教育、地方經濟、交通現況,訪調結果發現,地形狹長的花蓮,醫療資源多集中在北區,中區、南區的 醫療資源普遍缺乏;內部交通不便;學童隔代教養情形嚴重,許多小型學校面臨廢校窘境,還有地方人口老化、在地就業不易問題等,而營隊就是以這四個議題為講 授與討論主軸,並在最後讓參與者發表討論成果。
第二、三位與談人分別是溪州部落的張祖淼和花蓮馬太鞍青年耕作隊的Lisin,兩人不約而同談到執政者與財團不尊重原住民的生存權與生活領域的作 為。張祖淼認為,為了生存,許多原住民離鄉背井到都市謀生,卻因為政府或財團的開發計畫,讓他們辛苦搭建的部落變成違建,面臨被拆遷的窘境。
Lisin則表示,花蓮馬太鞍溪旁的沖積平原是部落世代的耕作地,幾年前政府蓋了堤防後,把這塊地認定為「河川地」收歸國有,現正和財團進行大規模 的「休閒渡假園區」BOT計畫,部落的居民對這些資訊全然不知情,也沒有人告訴他們,為什麼在祖先留下來的田地耕作是「違法使用土地」。
張祖淼表示,他並不反對興建蘇花高,不過,從這些不合理的對待來看,興建蘇花高只會加速讓政府、財團等既得利益者摧毀原鄉原住民的生存方式及生活領 域。Lisin則說,政府、財團等人對花蓮或對原住民都存在著「自己的想像」,認為開發案能增加馬太鞍的就業機會,就像認為蘇花高能解決花蓮的所有問題一 樣,忽略他們希望能就地耕作、生存的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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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2日,台北縣政府原住民行政局新任局長朱清義在中國人權協會舉辦的座談會中,初次與溪洲、三鶯、小碧潭…等面臨迫遷的阿美族部落族人見面,由於其前任局長李玉蕙在歷次北縣政府採取強勢動作時,表現讓族人失望,新任局長的態度如何,也受到關切;不過朱清義屢屢用「我8月1號才上任」為由,閃避所有關於迫遷的議題,使得這一場以「溝通」為名的座談會,落得讓族人帶著滿腹質疑回家的結果收場。
這一場名為「原住民族保障面面觀─生存權與居住權」座談會,邀請的溪洲部落發言人張祖淼、行政院原住民族委員會科長雅柏甦詠‧博伊哲努、中國人權協會台灣原住民工作團陳士章、開南大學公共事務管理學系系主任楊仁煌到場與談。參與座談的民眾以三鶯部落、溪洲部落、小碧潭部落的族人為主。
張祖淼表示,族人們都是開朗、樂觀地生活,很少怨天尤人。聚落於此,與他人並無衝突。三鶯部落曾有此六次被驅趕、拆除的經驗。政府早該有此覺悟去了解,為什麼被拆六次,三鶯還不走?張祖淼說,原住民族不只生存於保留地、傳統領域,凡是腳能踏足的地方,都應該有所保障。而非以為將土地還給原住民就能有效解決問題。族人沒有多大要求,只是希望這樣的一個生活方式、生活機制、傳統精神,能夠延續下去。
張祖淼說,縣府為發展都市計畫,以淹水做為藉口逼迫部落搬遷。他說,有危險應該要解決危險,而不是解決「人」。用金錢去營造原住民最自然的生存環境,是非常不自然的。他強調,都市原住民所遇到的困境,原鄉部落也會遇到。如果連生存的問題都無法解決,爭取再多福利都沒有用。在族人爭取生存權利時,原住民基本法竟然不能保障所有原住民,令他相當痛心。
面對其他與談人天馬行空的發言,關心與自己切身相關「都市原住民居住權」的族人們,耐著性子,等了兩個多鐘頭,好不容易等到朱清義說話,沒想到他一開口,還是整篇的言不及義,說「要用最大的熱忱跟我的族人去溝通、去協調」但另一方面,卻還是照著縣政府的基調,把問題丟到「水利法」,強調縣府只是依據「河川治理線」依法行政,如果要解決居住問題,就要等修改水利法,朱清義不忘強調,在行水區裡別的房子拆、部落的房子不拆,這會有「公平性」的問題,他又問,如果大家住在這邊,有生命財產的安全問題,誰要負責?
在朱清義講完話之後,各種各樣的質疑,像海浪一樣一波波湧來,包括了水線的劃定,水利局會比在地住了三十幾年的阿美族人更了解水性嗎?三鶯部落目前面臨斷水斷電的窘境、原民局有沒有辦法協調解決?到底什麼時候要去這些部落看看?對於水利法修法有何具體的意見?現在要拆居民的房子,行水區裡面的砂石場卻沒事,怎麼可以跟族人談「公平」問題?既然主張要修水利法、讓居民可以住,又說「有危險」那是不是矛盾…
面對這一連串的問疑,朱清義始終只有一招化解,那就是「我8月1號才上任,這半個多月都在忙豐年祭…」乾脆來個一問三不知,他只是來「把自己的感動,跟大家做分享的」、要來談談「原住民的快樂」是什麼,看起來,剛剛當局長的人,果然有許多「感動」和「快樂」,說也說不完的。
雖然這一場「溝通」全無實質的內涵,不過老遠趕來、坐了一個下午的族人們,還是願意再給這位口稱「我來這裡不是當官的,而是為了解決族人在台北都會間的問題。」的新局長一些時間,沒有太多的苛責,只是希望他儘快到這些面臨危機的部落看看、了解問題。
溝通沒有效果,主辦這一場座談的「中國人權協會」的立場,卻遭到了質疑,當族人問道:「請問中國人權協會是不是可以公開支持都市原住民的就地居住權?」時,理事長李永然先是一愣,然後說,我們需要經過理事會通過,才能做這樣的決定;接著把球踢給該協會「台灣原住民工作團」的召集人陳士章,說他比較了解問題,陳士章見理事長把球踢過來,只能接道,「個人」是支持的,但協會要提案到理事會去;李永然再接回來說,中國人權協會辦這個活動,是為了建立一個溝通的平台,讓大家能彼此了解;至於「提案到理事會去」、「以協會的名義支持」云云到了這裡,還算不算數,也就沒有人知道了。

藝術中的勞動精神與溪洲部落的就地勝利
文/陳 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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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耳其藝術家布拉克.德里爾(Burak Delier)受邀來台參與臺北市立美術館「台北雙年展」,他選定了溪洲部落作為創作地點,在一個禮拜的期間裡,用夜光漆繪製了寫著「WE WILL WIN」(我們終將勝利)的大型布條,在7/30(三)的上午開始進行最後的搭建鷹架工作,他希望能把布條掛在部落旁的河岸上方,向居住在對岸資本主義下的產物,如美河市等一棟又一棟高樓大廈中的人們宣示,同樣在新店溪畔依水而居的原住民,終有一天會贏得勝利,爭取到自己的人權和居住權。
德里爾的作品融合了游擊隊藝術(guerrilla art)的手法以及絕佳的幽默感。他在2007年成立了一家名為「反方向」(Reverse Direction)的偽公司,據他個人表示,「藝術不是美麗的東西,而是透過勞動的轉換,來體現最後的勝利」,利用勞力來贏取最後的勝利,有點像是分包的概念,把工作分包給原住民等弱勢族群,而他們在這個勞動的過程中,就是一個爭取權利的過程。
另外,德里爾也提到,在伊斯坦堡,有許多從偏遠地區遷入大城市的移民,他們在原本的家鄉大多是從事農業,但是隨著工業化的腳步,農業漸漸的衰退,使得這些人不得不來到都市找尋工作機會,而他們所從事的工作從擦皮鞋、清潔工到建築工人,都是最微不足道的行業,卻也是一般市民日常生活中最不可或缺的各種服務,但是當都市開始發展、擴張,政府最先要剷除的,就是這些弱勢移民的家園。
因此在他還沒來到台灣時,在網站上看到了溪洲部落相關的英文報導,就對這個聚落產生了很大的興趣。「他們替人蓋了一棟棟的高樓,但是政府卻說要把他們的家拆掉」,「人是有權利居住在土地上的」,德里爾說。雖然才來到台灣短短幾天,但是在土耳其的所見所聞,讓他很快的就瞭解到溪洲部落族人的處境。
而在駐紮部落進行創作的過程中,德里爾經歷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颱風,也經歷了警察惡意騷擾部落居民,強制驅離族人的行徑,留下影像紀錄。「這裡的政府用淹水當作藉口要求族人離開家園,就像在我的國家,雖然我們沒有颱風,不過政府會用某個區域有發生地震的危險當作理由,企圖奪走弱勢人民的土地。」
大型「WE WILL WIN」布條掛置作業完成後,德里爾會從對岸的摩天大樓頂端,由上而下,模擬大樓居民的視角對溪洲部落進行拍攝,但是原本已經和大樓所有者商談好的拍攝計畫,卻又因為有其他共同出資人擔心一旦在拍攝過程中發生意外,會影響房屋銷售而使工作進度受到阻礙,於是德里爾的工作小組緊急聯絡美術館館方,最後請到館長出面為他們創作計畫負責,才讓屋主妥協,而拍攝的動作又被迫延到31號才能進行。
德里爾的工作團隊成員張曉華,是協助德里爾向部落居民溝通創作計畫的靈魂人物,為了催生這幅「WE WILL WIN」的大布條,她也親自走訪這個都原部落,「以前在網路上看著些新聞,常常都會覺得離自己好像很遙遠」,張曉華笑著說,「颱風那晚電視新聞一直報導溪洲徹村的消息,那晚我們就正好待在這裡,其實沒有像新聞說得那麼誇張,但是如果我沒有來過,我也不會瞭解實際的情況。」
今年台北雙年展的主要核心創作概念,是以文化行動來進行社會介入,不過當德里爾被問道,是否認為自己的作品,可以真正達到影響社會現況時,他也斬釘截鐵的回答了「不會」,畢竟藝術家的停留是短暫的,如果真正想要改變社會現況,還是要靠著在地居民和聲援團體的共同協力。
但是德里爾仍然並沒有否定自己多年以來的文化游擊行動,因為對大多數的社會議題來說,要如何在短暫時間內,引起民眾廣泛的注意和討論,以形成一股輿論壓力,迫使當政者能去重視問題,是重要也是必要的,德里爾身為對社會議題有特殊感受性的一位藝術家,他選擇用另一種方式來進行他的革命,讓來自不同階層、不同高度的人們,用不同的角度看溪洲。
在良好的天氣狀況下,德里爾和他的工作小組,到溪洲對岸摩天大樓頂停留了一整天,順利的完成了拍攝工作,也和熱情的溪洲居民們,相約9月6日部落豐年祭時再見面。而這些影像紀錄將會在今年9月13日起於北美館舉行的台北雙年展展出,讓溪洲部落居民堅決就地居住,捍衛家園的信念,向國際發聲。
北美館台北雙年展 http://www.taipeibiennial.org/
溪洲部落後援會 http://shijou.blogspot.com/
2008/07/28 溪洲部落後援會
假淹水、真迫遷? ---溪洲部落抗議周錫瑋趁水打劫、趁水拆屋
昨日清晨,台北縣政府警方逐一進入部落所有人的家中,要求住戶「簽收」同意「不去河邊捕魚」之勸導單,然而,北縣府卻以這份勸導單向媒體表示居民已「居民已同意遷離」、甚至恐嚇不簽名就要罰錢。隨即,自昨晚10點開始,台北縣政府動用三百名警義消衝入沒有淹水的溪洲部落,強迫較低處之六戶遷離。
更惡劣的是,今晚(7/28)凌晨12:30,縣長周錫瑋快閃式的協同新聞媒體抵達部落時,透過SNG車向全臺灣人民放送:「溪洲部落已有十四戶同意遷離、不會強制住戶遷離」。但是,這些住戶都未同意遷離,反而是警方用堵住每戶居民大門的方式強迫其遷離,再次證明周錫瑋公然說謊。
事實上,溪洲部落30年來歷經多次颱風,唯一淹水的三次並非因為颱風,而是部落後方的違法砂石場排水溝堵塞,使水倒灌至溪洲部落,因此證明,溪洲部落並非縣府所說的危險區域。
但自去年開始,縣府多次利用「颱風會淹水」等理由,用先迫遷、再拆屋的方式毀滅三鶯部落,三鶯辛苦重建後,今日縣府又故技重施強迫三鶯撤離,同時準備拆除溪洲。
由此可看穿周錫瑋的真面目是「沒淹水、假勸離、真迫遷」。
我們認為:溪洲居民的生命權與居住權一體之兩面、不可切割,正因如此,萬一淹水時我們也會全力護送族人到安全處所;但這僅是短暫的撤離,縣政府絕不能趁人之危、趁水打劫。只要政府一動手拆屋,居民為了生命權與居住權將立即回防、不惜一戰。
我們除了對「假淹水、真迫遷」表達強烈抗議,同時呼籲:
1. 溪洲族人的居住權與生命權都要被保障
2. 台北縣政府絕對不可以撤離之名、行拆屋之實
3. 假如周錫瑋趁人之危,溪洲部落族人將立即回防、誓死捍衛家園
-----溪洲部落後援會








